loading ...
loading...

2006-12-04 | 2006财富圈TIDE杂志封面回顾7-9月

分享

无穷性—
一个人的
梁家辉

变态就变态到底,残忍就残忍到底,烂片给他烂到底,好片也给他好到底,最终,成就了一个影帝——黑白江湖里,他永远是最好的班底。

如果说周润发像一柄开过锋养了血
 的剑,刘德华像一匹脱了缰尽了
 兴的马,梁朝伟像一条触了礁归了港的船,那么,梁家辉就像一匹丝绸,一匹纹理细腻、触手温软、毫不纠缠的上好丝绸。
他的性感属于暗夜,属于昏天黑地的愉悦,属于在耳边一声低回的情话缠绵。他像温柔的藤蔓,劈头盖脸地绕,使你无法防范。他有一双色迷迷又水汪汪的小眼睛,那是一双太有故事的眼睛,春情流露,满眼桃花。他的性感,不是狂妄,奔放,雄性勃发,将女人按倒在高粱地的阳刚,而是一往情深又苦苦克制,抑郁的内敛,迷惘的渴望。那种压抑,是感人的,有重量的,就像一座空山的落叶。他的性感是孱弱的,斯文的,就像你一个苦情的情人,远远的观望着,像隔着一条莽莽苍苍的河,不曾涉水,又像是心底一块溃烂的伤,永不痊愈。多少年后,我们终于找到一个词可以形容他的性感,那就是“隽永”。
一直以来,香港这块地图上巴掌大小的地方,聚集了太多璀璨的明星。没有一个成功是偶然的。偶像们选择了稳妥一点的方式卖弄英俊,演技派则默默等待30岁——“男演员才开始发光的年龄”,而这两个极端,梁家辉轻轻松松地就一起超越。从他出现在银幕上的第一刻起,没有人质疑他的偶像魅力,就像没有人质疑他的演技实力。没有人尝试为他定型。他就是能上能下,大俗大雅,就是能亦庄亦谐,不拘一格。或侠义,或卑鄙,或优雅,或猥琐,或正直,或冷酷……夸张处忍俊不禁,细腻处入木三分。你能想象多少种品质,他就能演出多少种品质。你能假设多少种性格,他就能演出多少种性格。他能上一秒优雅的一身白西装,深情款款,下一秒用那种独有的贱滴滴的眼神,搞笑到底,却暧昧的不动脸部神经。他显示了一位演员最多可能的无穷性。别人不愿演的,他演;别人演不来的,他演。别人演不好的,他也演;最终成就了一个影帝。黑白江湖里,他永远是最好的班底。

30秒内的15个表情
去见梁家辉的前夜很激动,一夜没睡好。匆匆赶去的路上,又一贯死堵车。奔去摄影棚时,已经汗流浃背。他坐在化妆台前,自己画眉,静静停下笔。重重人围中,一把把我拉过来,拉到他身边的椅子上,说:“你尽管问你的。别管他们。”然后,就怔怔地看着我,眯着眼睛笑。看我一头汗,又说:“你歇一会儿,别着急。”他说话不紧不慢的,咬字特别清楚,声音浑厚。他那双著名的眼睛,睫毛很长,宝光灿烂,湛然若神。那是一双你看过就不会忘记的眼睛,精神力量强大,并且牢牢地收住了神光。在灯光下,他的眼睛是微微棕黄色,像两块年代久远的琥珀。他自顾自地用青黑色笔在描他的下巴,显得多一些胡子碴。奇异的,他身边就有一个时间安静环境稳妥的磁场,我果然顺利平静了下来。
结果,在一个小时之内,我果然看到无穷个梁家辉,他温润滑溜,就像一枚浑圆的水晶球。他很细心,每次去换装,都会拍拍我说:“你等我一会儿。”工作人员给他拿拖鞋来,他说:“没事儿,别麻烦了!”他很搞笑。他随时发挥自己鬼马的本领,无私娱乐大众。当他身穿一身翠绿翠绿的衣衫走出来时,他夸张地掀开帘子,大声唱:“当当当当……”然后双手一摊,扭着腰走上来,贱滴滴地问:“哇噢!我像是从马尔代夫回来的吧?”他很风骚,他可以故意不扣裤子,露出黑色CK子弹内裤的边缘。当我问“是否只穿CK内裤”的时候,他说:“当然。拳王也只穿CK内裤啊。而且一定要把内裤边缘这个LOGO露出来……”他又很有底线。问他有没有觉得自己这个“最性感的臀部”确实性感,他却佯怒地说:“我最讨厌别人提到我的屁股!”他很会缓和气氛。在我以为自己说错话的尴尬时分,他笑起来说:“其实,我全身哪里不性感呢?不要总是只提屁股啊。”
他很有思想。一转脸,他坐下来,沉静下来,又可以侃侃谈述那些心路历程,文采斐然,思路清晰。他很迅速。当摄影师要求他对着镜子龇牙咧嘴,展示他的多面性,OK!他在30秒里更换了15个表情。他很深刻。摄影师满意地走了,他却回身对我说:“镜子里那是另外一个状态。那不是我。”那一刻,语气沉重,眼神深邃。
梁家辉真的可以把观察他的人研究到崩溃。问他为什么可以这么多变?真实的梁家辉到底是什么样子的?他说:“因为我其实是很单纯的。就像这面镜子,必须什么都没有,又或者说看起来什么都没有,才能照什么像什么,看什么有什么。我的性格必须要简单到零,消失到没有,才能做一个好演员。如果我的性格太强烈,要求太多,挑角色的限制就多。所以我注定做不了明星。明星啊,就是把你的一切都打上你的烙印。一定要坚持自己的风格,死都要坚持,随时站出来都是一颗璀璨的星星。明星必须太有自己。而一个演员,不需要有自己。银幕上是明亮的,生活里是不起眼的。影迷叫我戏里的名字,不叫我梁家辉,我更高兴。”

没有一个敌人的人
什么成就了他?都说他性格淡泊无所求,我相信。做到巅峰的人,心地一定非常纯粹,才能集中心力。“无欲则刚,说的就是这个道理。”他说自己。“我不求菩萨,也不求佛祖,甚至也不求命运。我觉得去要一个东西,很奇怪,为什么老天要给你?我对宗教是很尊敬的,因为这是很多人的心灵寄托。但是我不信这个。求佛,是你有问题才去看。没有问题,自己心里很定,什么也不用求。就像我迷一个服装设计师的作品,会非常喜欢,只买那一个牌子。我倾慕他,但不是求他。不是自己的东西,求也求不来。”
顺境的时候,可以淡定无求。但是逆苦不乐时,又有谁可以无所求呢?“我很清楚人生必定有高有低,有逆才有顺。接受了就是一个命运,不过就是命运。要坦然接受逆境,享受顺境。人切不能贪婪。我看得满开的,人生就是这样子。逆,也不会死。只要不死,顺的一定会来。求也不必求。”
梁家辉是著名的好人缘。据说他骄傲地说:“圈内我没有一个敌人!”他有最多女性朋友:张曼玉会对着他深夜痛哭,吴君如给他的女儿大买衣服,他赢得了最多信任:杨千桦一听说是和他演床戏顿时就放心,刘嘉玲最想和他演对手戏……最让我感动的是问到他日常生活,他随口说:“我是很恋家的一个人,没工作时都喜欢待在家里。但是因为我有妻有子,给外人的形象就是很顾家,一个正面好男人形象。而像SUMMI(郑秀文)也一直和爸爸妈妈住,她也就是恋家而已,不喜欢外出玩,传出去就是自闭。很不健康的感觉。其实,我们有什么不同?”这份为朋友分说的义气,这种淡淡提来不做作的口气,这种用心,都让我印象深刻,顿时明白为何他在这个知交满天下知己无一人的演艺圈内,却拥有许多真心朋友的原因。

“我比皇帝幸福”
他总是坚持说自己的普通。生活得普通,幸福也很普通。一个数十年如一日的太太,一对双胞胎女儿。每天上班,每天回家。周末和家人一起出外饮茶。“坦白说,我就是最普通的中年人。观众只能看到我们演员的职业表现,看不到实际生活。也就是说,观众只能从我演出的角色,推测我这个人。其实我一直希望自己的银幕形象是做一个比较多重性格的人。观众看《龙城岁月》,可能觉得我是一个残酷中年,嚣张中年,看完《长恨歌》,又可能觉得我是多情中年,专情中年。看完《倾城之恋》,会觉得我又是一个风流中年、花心中年……其实,我就是很普通的一个中年人。”
这份普通,太不传奇。没有和香艳女明星的坎坷爱恨,也没有值得追问躲避的离奇绯闻。梁家辉太清楚戏和人生,黑白分明。他在戏外刻意淡化自己的力量,努力将自己放低,让自己无趣,让自己没有狗仔追查的价值。他用很多“无聊”“平淡”“普通”的东西,把周围的缝隙填塞起来,让我这样的访问者到了最后,变得没劲,索然失去了提问的激情。
当然,采访的最后五分钟,他还是独家爆料给我一个有趣的故事,有关他独特的幸福。
“《火烧圆明园》很难得,因为是在故宫实景拍摄。当时我师傅(李翰祥)叫我去北京,我只以为去打杂,心想跟着大导演一定不会错,长长见识也好。没想到一去就是做男主角,而且还是演皇帝。现在看,那个电影还是很完美。无论是技术啊灯光啊,还是导演啊编剧啊,没有什么可以挑剔的地方。因为是实景拍,氛围很足,一上去太和殿,那种感觉就来了。”
说到这里,他兴致很高,突然狡黠地问:“你没有坐过龙椅吧?我坐过。龙椅不好坐。”他一边说,一边比画:“它背后有一个突出的龙头,垫子在底下,你往下一躺,龙头一顶,腰杆就会不由自主地挺起来。哪怕你再累,往上面一坐,都会直直的,很有威严的架势。当皇帝难呵!”
当时梁家辉少年心性,满怀好奇。“有一个晚上,我们拍一场太和殿的戏。没有我的戏时,我一个人穿着朝服,到处找厕所。找来找去,碰到一个城楼。我抬头一看,看一个那么大的月亮(他比画了一个很大的圆),我回头,突然看到一个完全清楚的故宫的剪影在我背后的墙上,每一个角落都很清楚。连城楼顶上翘出来的角都很清晰,就像画出来的一样……那个画面多漂亮!我低头看到太和殿里还有拍戏的灯光没有熄灭。我就想,那个时候的皇帝,有没有这个机会,在月夜看一看自己的家?哪怕是偷偷的。他一定没有。我就想,我比皇帝幸福。”

李连杰从不是圣人

在生死关走了三遭以后,李连杰深刻领悟到,如何看待生命的态度,决定了一切。“活在当下,好好地珍惜每一天。”似乎是每个人都懂得的道理,但真正能做到的并不多,欲望支撑着人们在不断规划着更高更远的未来。或者也只有像他这样真正拥有了名与利的人才可以如此超脱地看待名利。


不算很久前,在一个酒店里碰见李
 连杰,转头多看了几眼,并非是
 认出他的身份,而是觉得这男人的着装特别,他穿着件旧棉毛衫,七八十年代冬天人们穿在里面保暖的那种,配上个运动裤,个头不高,略显黑瘦。细看居然是他,便想这巨星未免也太不讲究,到底是在好莱坞娱乐圈待了这么些年的,却与北京胡同里早起晨练的大哥并无区别。
李连杰没把家安回北京,而是去了精致妖娆的上海,并不奇怪,这个上海女婿从来都是以老婆大人为重,教人猜不透的倒是,出现在任何场合都隆重如一场盛宴的利智怎可以忍受穿着棉毛衫的老公四处乱走。
据说他们在比佛山的豪宅空置着,但有管家细心打理,花开得旺盛,草剪得齐整,家具一尘不染,无人睡的床单依旧一周换一次。
外人怎样想都不明白的事情,怎样看都觉得是两个世界的人,却融为一体的生活在一起,显然是要一路到白头。
世事从来都是如此,不要去想象,也从没有绝对。
60年代的老北京,一个普通人家的孩子被送去学武术,小小年纪的他就算有几千个梦想,大约也没有想到今天的自己会是这个模样。当时他的愿望是在全国武术大赛中夺冠军,他有天赋,也不怕吃苦,遍体麟伤地走过童年、少年,他的经历再度应验了那句“吃得苦中苦,方为人上人”的古训。他不仅拿了冠军,还在一次偶然的机会里被挑去拍电影,这个愣头愣脑的毛头小伙,有漂亮的功夫,笑起来可爱的娃娃脸,没想到,竟一夜成名,李连杰回忆那段青葱岁月,只觉得自己是个走运的,什么也不懂的傻小子。
随后他去了香港,又去了好莱坞。40岁了,他从“功夫小子”变成了“功夫皇帝”,结过两次婚,有三个孩子,如今笑起来时,眼角已爬上了皱纹,再怎样清秀的眉眼,也浑不复当初快乐少年郎的旧模样。
反而越发地让人怀念起觉远小和尚,那个长衫轻扬微微笑着的少年英雄,扎着高髻,一脸的单纯。
在电影圈摸爬滚打20年,李连杰的片酬早已不是当初《少林寺》1元人民币的日薪,《英雄》的2亿元票房,他一个人就拿走了8000多万元人民币,自己创办的正东电影公司也让他有机会拍自己喜欢的电影。
《霍元甲》算不上成功,李连杰为此许下的最后一部动作片的诺言似乎也不可靠,成龙早早对外宣布,他们之间的合作已经确定,这样两个男人,总不会在一起演文艺片。
但就算食言又怎样,对于武术,他所关注的重心已不再是技巧,而是“控制心灵”的方法。这也许是一个达到最高境界的武者所必然的转折。
“武力可能是一个解决问题的方法,但一定不是唯一的方法,暴力能够征服别人的肉体,但永远征服不了别人的心,只有爱。真的,只有爱的力量,才可以征服整个人类的心灵。”
印象中,在我们的银幕世界里,成龙杀完人剩下的只是狼奔豕突,小马哥杀完人会递上一根事后烟,只有他在杀完人以后抹抹汗,然后还我们一个害羞的笑。
正是这腼腆的性格使得他一直不像是概念里的明星,怕受关注,低调得恨不能隐形,过去的20年,他始终让人觉着遥远和神秘。
但现在的李连杰却敞开心怀,在越来越多的活动里出现,慈善变成了他目前工作的主题,无所不在的渗透在电影宣传、广告、公益演出,甚至学校的演讲里。
他也变得越来越健谈,或者他一直健谈,只是不愿意向外人表达,他将自己的转变归功于佛。
“以前我不喜欢跟人接触,但最近几年,因为佛教的关系,给我足够的勇气去面对社会,再也不是为自己做事,40岁前为家庭、太太都做完了,接下来就是回馈社会,将‘小爱’转变到‘大爱’。我要做的是消灭自我,这样我就可以去任何地方‘出丑’,你需要什么我都回答你,满足你,只要别人开心。”
这是在一个正式的访问里,我们再次面对面,穿着黑色西装的他看上去一如所有出现在红毯上的绅士们一般体面优雅。说话时,他喜欢配合很多姿势,让他整个人看上去非常灵活,并且有种全神贯注的力量。
听他谈佛似的上了一堂课,道理很深,当时颇有感悟,但再回想却又不记得他说过什么,似懂非懂,便知道自己只是红尘中的一介凡人。
李连杰信佛多年,他试过连续10天打坐冥想,从早上4点到晚上10点。
“之前一直习惯性地把外在的人当目标、当对手,想超越他们。但是当反复重复着这一切的时候,慢慢就发现,真正超越的不是这些外在的人,而是内心,因为外在是永远超不完的。这个时候就会反思,到底什么是我最想要的?什么是我最需要的?这是两个概念。我就去宗教和哲学里面寻找能使人真正进入快乐状态的本质。”
2003年,短短一年内他经历了三次接近死亡的体验,一次是东南亚海啸,一次是南亚的地震,再一次是在西藏严重到几乎无法呼吸的高原反应。
在生死关走了三遭以后,李连杰深刻领悟到,如何看待生命的态度,决定了一切。”活在当下,好好地珍惜每一天。“似乎是每个人都懂得的道理,但真正能做到的并不多,欲望支撑着人们在不断规划着更高更远的未来。或者也只有像他这样真正拥有了名与利的人才可以如此超脱地看待名利。
“以‘名’来讲,中国有几千年的历史,有那么多杰出的历史人物,我们数都数不过来,可是再过几十年、几百年,无论是成龙还是我,都会被人忘记。我学了点武术,在媒体的帮助下成了观众心目中的英雄,其实我们都是历史进程中的小人物,名与利生不带来死不带去,重要的是自己的努力和进取。再来讲‘利’,不见得要靠物质的支持才能达到心灵快乐,有钱和没钱的人看到奥运都会开心,听到天灾人祸、交通失事、飞机爆炸都会不开心,遇到夫妻感情有变要离婚也会不快乐,孩子没有心思念书,全家也会担忧,所以钱不会带来直接的关系。我年轻时有五块钱就开心,人要懂得去了解情绪是怎么来的,如何把负面情绪转化为正面,这才是我学宗教的动机。”
既然名利都是带不走的,他就希望用剩下的时间做自己想做的事情,比方拍有意义的电影,做一些慈善事业,更多地去付出和关心别人。
“对佛教徒来说。我认为自己现在有责任,我不希望小孩看我的《龙之吻》,我不希望听到5岁的小孩模仿电影说些恶狠狠的脏话,我希望能给别人传递一些正面的东西而不是暴力。”
当年李连杰和徐克拍《笑傲江湖》时,自始至终搞不懂令狐冲为什么可以和这个那个女人调情,他说他想做高绝的大侠,而不是风流的浪子。事实上,他也做到了,40多年的生命中只得两个女人,无论如何都算不得风流。
但只是负了这一个,便给全天下人留了口舌。世人爱英雄,总希望英雄道德圆满,恪守伦理纲常,个个都是圣人。但以圣人的标准来评估一个正常男人,委实过于苛刻。
李连杰如今尽量避免提起他和黄秋燕的两个女儿,却不吝向媒体展示他和利智的爱情结晶。他的责任只愿意为爱的那个人扛。
其实当年和师姐结婚,半是报恩,半是求她旺夫。他坦承对前妻的爱只有20%,因此婚姻维持了才三年,他将婚姻失败的原因归咎于对爱情的不成熟。但自1989年和利智合拍《龙在天涯》后,才发现对她的爱,是可以豁出去的,付出一切名利、地位、甚至生命。
开始追求利智时,她旁边有很多狂蜂浪蝶,身家丰厚的男士,动不动就是1亿身家,当时李连杰坦白对利智说:“我没有1亿,我只有全部。”
“有时想想,利智管我那么多钱,你以为她不烦吗?都是丈夫辛苦赚来的血汗钱,她该如何花,如何稳健投资,令金钱有增长而不会减少,这都是烦恼!你看我多开心,什么都不要管,衣服鞋袜都有老婆照顾,我只要专心拍戏就好了!”
“其实异性的吸引实在不到7年时间,后来就是两个自我中心的人,在生活习惯中互相迁就对方,我愿意为她付出,她愿意为我付出,感情才可以巩固,到了老年的时候,两人变成一体,。人性其实最自私,每个人都有底线,你可以先得罪父母、兄弟姐妹,然后得罪老婆及子女,人到最后才会跟自己过不去,当你把老婆当成自己,她又怎会害自己呢?我对她已毫无保留,这个阶段的感情才最巩固,也是谢幕的终点。”

人人都爱
约翰尼 德普
他已经是第三度当选《people》杂志年度性感男星冠军,平了布拉德·皮特夺冠3次的纪录。
去年的好莱坞权力榜上,他位居第7,是排名最高的男星。
《加勒比海盗2》的3500万美元片酬,和一年3部电影的高产量,让他轻松跻身财富榜十强。
他还将自己收拾得整齐体面地出席了奥斯卡颁奖礼,
并且没有爆出一句出格的话,让他的愤青影迷们大失所望。

从飙升的人气就可以得知,约翰尼·
 德普终于上道了。10年前他是另
 类电影的代言人,整日里撩动的都是些迷茫的灵魂,而现在,连孩子都了解他的魅力,从5岁到50岁,人人都爱约翰尼·德普。

现在我对纯真感兴趣,是因为这个世界上不再存在这样的东西
德普现在每天的典型生活包括:读书,画画,送女儿上学,陪儿子看动画片,打理草坪以及临睡前跟凡妮莎·帕拉迪丝坐在花园里一块喝杯红酒。
他把家安在了巴黎郊区风景优美的默东(Meudon)小镇。对他来讲,生活在法国的好处就是可以和那些好莱坞的游戏保持距离。“用以谋生的职业,不会打扰到我的私生活。我可以带熏肉回家,并让我的大脑闲着,不必每天都要去忍受那些烦人的东西。”
这座花200万美元购置的乡间别墅是他真正意义上的家,在此之前的近40年,他一直像个游牧民族般不断在迁徙。从肯塔基到洛杉矶,卖过墨水笔、电话、T恤衫;在工地打过工;玩过音乐;当过餐馆服务生……
而今,他在世界上的很多地方都有了不动产,洛杉矶,法国,加勒比海,还计划购买海岛,并在沙漠中建别墅……
事实上他对自己具体有多少钱并不清楚。“我从小到大对钱都没有什么概念,多了少了我都不敏感,穷的时候不觉得有多难挨,有钱了也不觉得多有用,它不会改变我对工作的态度。”
是的,他一直满足于简单的物质生活,你绝不会看到他驾私人飞机或是跑到瑞士跟一群上流社会的人滑雪。
他戴超大的眼镜,牛仔裤上有从裤袋扣到裤头的粗链,原本很土的打扮,可是在他身上却变成品位。他的脖子上挂着刻有女儿名字的挂饰,儿子的名字则被文在了他的右臂上,这一对宝贝被他视作最重要的人。
7岁的女儿叫Lily·RoseMelody,意思就是“百合玫瑰旋律”,在德普的眼里,“她就像个小公主。”而4岁的儿子杰克“整天拿着一把塑料剑跑来跑去,看到谁都乱舞”。
这个过去的浪子,现在是一个陶醉的父亲,他说:“世界上最美好的事情,就是看着母亲和她的孩子在一起。”
安逸稳定的生活也为他的工作带来了新的契机,接拍《加勒比海盗》或者《查理的巧克力工厂》的目的就是为了能让他的角色更接近自己的孩子们,“我想让我的孩子们看到爸爸越来越多的作品。一个10岁的男孩对我说:‘我爱杰克船长’,这个对我来说比奖项重要得多。”
他曾经是个电影爱好者,但最近已经很少看新片,但儿童片除外,他喜欢多数的儿童片,最喜欢《怪物史莱克》和《海底总动员》。他甚至还喜欢看《天线宝宝》,他的孩子们长大了,不喜欢看这个节目了,他甚至还为此感到失望。
这种对于纯真心态的迷恋,实际上贯穿了德普的整个表演生涯。
“是真的,天真和纯洁是这么多年以来我坚持不懈的一贯主题,我迷恋这样的主题因为对于我这样一个生于上个世纪五六十年代的美国人来说,总觉得那个时代依然存在着一些纯真和希望。人们把肯尼迪遇刺那天看成纯真灭亡的时刻,世界从此变成这样怪异的年代……而现在我对纯真感兴趣,则是因为这个世界上不再存在这样的东西。”

浪荡作风是英雄主义在颓废之中的最后一次闪光。
喜欢德普的人心里多少都有些避世的渴望,这个长着漂亮猫眼的男人曾经只属于夜色降临后的残酷大街,阳光照射不到的阴暗角落。无论是面孔苍白,眼神无助的爱德华,还是明媚小镇上弹着吉他的吉卜赛男人,他出现在电影里总像童话中气质颓唐、眼神炙热的白马王子,带你去体验梦里的刻骨温柔。这个永远有着一颗童心的男人,正自得地在自己的童话中造就一种迷惑众生的邪恶魅力,他脸上那似笑非笑的暧昧神情,将化成永恒的无意识诱惑。
《剪刀手爱德华》是约翰尼·德普的成名作,他的演技因此片而得到充分肯定,靠着卓别林式的形体表演与他那苍白而布满伤痕的脸上惶惑、纯真、无辜不解的眼神,他粉碎了亿万颗尚未麻木的心。
在此之前,他演过《宇航员的妻子》这样的烂片,也演过《离魂异客》这样令人费解的独立制片作品。直到遇到了蒂姆·伯顿,他们是心照不宣的知己,能让彼此熠熠生辉的镜子。德普曾为蒂姆·伯顿的自传撰写前言:“他的信任拯救了我,使我不再是一个失败者,一个被遗弃的人和好莱坞案板上一块任人宰割的肉。”所以,“他可以要求我们做任何事。如果他要我在他的下一部片子里和一头土豚交配,我也会做的。”
而这个曾经的失败者和被遗弃的人还是好莱坞最鼎鼎大名的浪荡子,生活荒唐,劣迹斑斑。他长期吸毒;没钱吃饭,就去“偷”别人抽屉中散落的外国辅币;去参加电影节,却终日足不出户地与女友在旅馆做爱;与前女友凯特·摩丝争吵,愤而捣毁一日两千美元的旅馆房间,为此他被送进了警察局。在此之前,他还因为涉嫌贩毒而被捕,最近的一次拘留是1999年,他对追踪他的狗仔大打出手。
德普曾经说过,当他要打架的时候,他会成为一个“肮脏的打手”,“我用世界上的每样东西打过人:烟灰缸、瓶子,最坏的是用一双长靴打人的脸。”
那个时期,他是“脏男”的代言人,留着油腻的长发,戴骷髅戒指,身披毯子,却很乐意展示身上各处奇怪的文身。这个摇滚乐狂热分子热衷的是那些不着四六的音乐,滋事打架,寻花问柳。
但他仍有大把的追随者,人们还是会被他身上那种迷幻、勾魂摄魄、颓废的性感味道吸引,他是具有黑色浪漫、集善恶于一身的边缘英雄。
波德莱尔曾说过:“浪荡作风是英雄主义在颓废之中的最后一次闪光,浪荡作风是一轮落日,犹如沉落的星辰,壮丽辉煌,没有热力,充满了忧郁。”

他比别人多出了一个人生
是年纪大了,不再年少轻狂,还是真正遇到了自己生命中最重要的女人?我们不得而知,只看得见德普和凡妮莎·帕拉迪丝在一起以后,便和以往的坏小子形象彻底划清了界限,变成一个温柔的好男人。
事实上转折点是女儿的诞生:“在1999年5月27日之前我做过的一切事都是一种幻影,我女儿的出生,给了我生命。对于过去生活的反省就不断开始在我的脑海里盘旋,我意识到自己过去就像个蠢蛋一样浪费了太多的大好时光。不过,话说回来,也正是这段荒唐的岁月造就了现在的我。”
他曾经以频繁地更换大牌的女朋友著称,多才多艺的袖珍美女莎罗琳·芬、能歌善舞的詹妮弗·格雷、超级名模凯特·摩丝都曾与他有过一段插曲,而他和好莱坞玉女薇诺娜·赖德的爱情更是成为美国影坛不可复制的传奇故事。在演完《剪刀手爱德华》后两人火速热恋,恋爱三年并一度订婚,但最终以德普的退出而告终。薇诺娜为此几近崩溃,终日在心理医师的诊疗室里痛哭流涕,他却将臂上“Winona Forever”(永远的薇诺娜)的刺青擦掉了两个字母,“Winoa Forever”, 变成了“永远的葡萄酒”。
是的,他的下半生仍将和美酒相伴,偶尔会想起过去曾经陪伴在身边的某个人,但这对于他都是上一世的事情。
他比别人多出了一个人生,或者人生就该是这样:从老年开始活,病痛、衰老,活到一百多岁,然后变年轻,满怀期待,每天都是新的一天。
先老再年轻,人生才会充满希望。

分享 分享 |  评论 (0) |  阅读 (?)  |  固定链接 |  发表于 16:56  | 最后修改于 2006-12-04 17:00
搜狐博客温馨提示:搜狐博客官方不会要求参加活动的各位博友缴纳任何的手续费用。请勿轻信留言、评论中的中奖信息,更不要拨打陌生电话及向陌生帐户汇款,谨防受骗!识别更多网络骗术,请 点击查看详情
您还未登录,只能匿名发表评论。或者您可以 登录 后发表。
 
  *中国人爱国心,搜狗输入法爱国主题皮肤下载>>
表  情:
加载中...
回复通知: 同时用小纸条通知对方该回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