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魂甜心
她似乎天生就为好莱坞的繁华光影所生,只有那里才消化得了她甜腻的笑、和比电影更精彩的私生活。她说自己像流浪的吉普赛女人,唱歌跳舞都是为了取悦看客。她直言不讳最爱看八卦杂志。
这个乐于贩卖自己生活的女人,在好莱坞的浮华世界里如鱼得水。




失魂少女
布兰妮·墨菲,看似陌生的名字,其实入行时日不浅,你或多或少会看过她的作品,她一直在起眼与不起眼之间存在着。深黑眼圈、大眼睛、闪亮金发是她的标识。她的独特之处还在于她的本色表演:哭起来像赌气的小朋友,撒起娇来像打翻牛奶的猫咪,生气的时候说话会很明显地鼓起腮帮。
是的,演了二十多年戏,她仍然只是个花瓶。可那又如何呢?
抢眼的表现
生长在单亲家庭的布兰妮·墨菲,由母亲莎伦独自带大,那时候家境十分拮据,可在小布兰妮的眼里,母亲始终是一个法力无边的魔术师,每到交纳学费的日子,她总能神奇地把钱款递到布兰妮手中,布兰妮在成名之后,依旧坚持只和母亲住在一起。
出生6个月,她就会说完整的句子,9岁开始登台表演,十几岁就雇佣演艺经纪,14岁时搬去了洛杉矶,当她高价买下小甜甜布兰妮曾在贝弗利山的豪宅时,刚刚25岁。
1999年她在《失魂少女》中饰演一位精神分裂的病患,与薇诺娜·瑞德、安吉丽娜·朱丽一同飙戏而崭露头角,也让大家认识了这位外形甜美中带着一丝不羁的女孩;2001年由迈克尔·道格拉斯主演的惊悚片《一言不发》特别钦点布兰妮·墨菲出任女主角,剧中她饰演18岁的重度精神病患者,抢眼的表现令人印象深刻。但似乎,她适合的角色不是痴傻就是疯癫,而不管这种歇斯底里是以何种变体呈现,她的癫狂表演总能让人对她不竭的精力刮目相看。
“我的字典里,没有疲倦这个词语”,事实就是如此,她曾经在半夜两点半时,醉醺醺在路上被警察拦下来,不过罪名不是酒后驾驶,而是她坐在超级市场的购物车里,被两个同样喝醉了的朋友推着在马路上乱跑。
21岁的纯情
你可以在杂志上翻到性感的她,但是你不会知道她曾经害羞到17岁被母亲强迫出门第一次与男孩子约会,在那之前,她始终遵循着放学回家的古老作息时间,没有夜游,也不参加派对,空了就腻在母亲身边。她一直不是坏女孩,荧幕上不是,实际上也不是。她的单纯让无数人为她心醉,不是她勾引你,是你自愿的。
在母亲的督促之下和男孩的交往也进展十分缓慢,“我的第一次是在汽车里完成的,那时候我竟然非常丢脸地已经过完21岁生日,说老实话,这并不是一次愉快的经历。”
不管后来感情生涯如何人戏不分,身边有多少男子走走停停,她当初可绝对是个感情上的后进生。
不过这个后进生却后来居上了,不知是因戏生情还是入戏太深,布兰妮总能和影片中的男主角擦出火花,片场成了她滋生爱情的前沿阵地,她从拍戏现场俘虏来的男友,前有合作《8英里》的痞子阿姆,后有搭档《新婚告急》的阿什顿·库彻,只是这两段高调的恋爱事件,都没有持续上一年便宣告结束。
而她和杰夫·克瓦廷内茨、乔伊·麦卡罗的两次大张旗鼓的订婚,也都在仪式之前就夭折了。奉行再见亦是朋友的布兰妮,在承受爱情重伤的同时,总能收拾心情重新上路,她清楚知道伤心只能一小会儿,在奢靡成风的好莱坞,感情是最浪费不得的,或者及早抽身,或者见好就收。
娱乐活动家
“爱情逝去了,但鞋永远都在”这是《欲望城市》的名言,也是布兰妮的人生信条。1995年布兰妮参加影片《独领风骚》首映礼的时候,自己化着粗糙的妆,穿着从自己衣柜里随意扒拉出来的衣裙,那时的她既不知道什么是时尚,也不知道如何放大自己的性感。如今的她,不用刻意装扮一样性感夺目,那个《失魂少女》里棕发圆脸,略显婴儿肥的布兰妮,悄无声息中脱胎换骨了。
今日的她,除了去米兰T台走走秀,一圆模特梦之外,她还将目光投向了更多的女性,有感于外在形象对女性就业的重要性,她曾率领许多失业女性游荡于各个熟悉的服装店,为她们置办衣物,账单全由她来买,并且义务充当形象顾问。她说动自己熟悉的服装店主捐赠一些衣物给这些失业女性,甚至不惜暂离好莱坞,为此四处活动,奔走出力。
很小就会挤压着嗓子发出沙哑声音的布兰妮,曾让家中的客人大惊失色:一个小女孩怎会有这样一副低沉而磁性的嗓音?当家人及时制止她这一捣鬼行为之后,人们才惊觉,这全是她熟练掌握发音诀窍的结果。她对声音的魔力演绎,让观众对她在电视系列剧《山丘之王》里的配音过耳难忘,也让好莱坞一班音乐人躁动不已,其实早在90年代的时候,布兰妮就已经在一支名叫“lessed Soul”有丰富的音乐剧表演功底,她计划发行自己的音乐大碟,锦上添花的是,她很早就开始用纸笔记录那些经常造访她的旋律片断,就等把它们请进录音棚的一天。
在好莱坞游走自如的布兰妮,开朗坦诚是其性格标签,人们更愿意把它的快人快语理解为傻大姐般的没心没肺,当她在访谈节目中拿前男友库彻和黛米·摩尔开涮的时候,没有人会当真。虽然至今她都欠缺一部贴上个人标签的作品,但在今天这个娱乐年代,电影明星的内涵之一就是娱乐明星,单凭这一点,她已超额完成了任务。
田原:来自未来的女孩
用中文写作,用英文写歌,用心灵演唱,用生活拍戏……这些事很多人都做过,可田原不一样。她有一副清澈甘甜略带神经质的嗓子,天生乐器,不唱是错误的;她有一束粗壮松散、信马由缰的思维,不写作是错误的;她有一张不容玷污的天使般的面孔,明亮皎洁,不拍电影是错误的……总之,田原如果不是田原,那就是错误的。





为才华所伤
让我们从6年前开始认识她——2001年,她还是一个16岁的少女,担任跳房子主唱并签约摩登天空。事实上,这个女孩子已经被才华伤害很久了,孤独、自闭、善思、好学。16岁看完几百部艺术电影,上千本书,听完上万首音乐。
她看书,常常是坐在家里的抽屉上,把抽屉坐断了好几个;她做梦,自己记下来,自己解析;她爱原创摇滚,房间里塞满了国外的打口碟。让人不可思议的是她的学习成绩一直名列前茅,就像两年后她进入大学,拍戏、唱歌、写作,似乎缺课和考试不及格永远与她无缘。
被管束的少女
妈妈舍不得让她一个人在外漂泊。跟着女儿的脚步,妈妈从武汉来到北京,住在她上学的北京语言大学附近,不仅照顾她的起居生活,还看她看的书,听她听的音乐,妈妈也想探究这个来自她生命中的另外一个世界。
而这样的一个天才女孩,也会像所有被父母照顾、管束的孩子一样,依赖、感激并且抱怨。谈到3年多前那场被炒得沸沸扬扬的退学事件,她安静地表示,自己从不排斥应试教育。她退学,然后接受保送进入北京语言大学英语系,她要做自己想做的事情。
貌似被动的陀螺
她迷恋这样的世界:一只脚踏在白天,一只脚踩在黑夜;一半身体露在世俗世界,一半灵魂躲进声色光影。她迷恋那些错综复杂的意象:满脸是沙子坐在漂亮的草坪上喝汽水的小男孩;蛇的尾巴三叶草一样在晚风里摇曳;在沙漠里燃烧的美人鱼,手臂上慢慢沁出的疤痕和血……
对于成名的速度,她似乎很被动,像立在高速公路上的一只陀螺,用不同的鞭子抽打,开始被迫旋转。这成名对于她来得那么自然,容不得计划和考虑,似乎已经超越一般意义上的好运和机会。
先锋眼中的她
棉棉说,田原是来自未来世界的艺术家,她的小说和音乐都来自于那个我们所未知的世界;赵赵锁定她担任《青春期》主演,看中她的洁净;王小帅认为她身上有摇滚歌手的叛逆,对任何事都无所畏惧,天生适合电影。
素未谋面的麦婉欣,听完她的音乐当即决定请她担纲《蝴蝶》主演,诠释惊世同性之爱。获得香港金像奖最佳新人奖后,她再度享誉威尼斯电影节。此后,凭借《八月的故事》、《青春期》、《诅咒》角逐东京电影节,带着《江城夏日》参加戛纳电影节,她的个性和才华让众人惊叹。21岁,已经打开自己的一片天空,顺理成章把所有的才华——展现。
天才的游戏
她正准备着自己第二本小说《水莽草》的出版,下一步是想毕业后出国继续读书,而目的,只是为了有一天可以有资格告诉别人,读书其实一点用也没有。
有人说,天才必须用来救赎,否则就会毁灭这个世界。那时,她也许会可爱地狡黠地坏笑,比获得任何一个奖励更为骄傲——上帝造就了天才,而天才习惯调戏世界。
名流派对
别样的狂欢


岁末年初,正是派对热闹的季节,它为人们提供了狂欢的理由和去处—为享乐、为慈善、为吸人眼球、为斗富斗智?今日的派对主题,已跟生活一样千奇百怪而充满想象力。
而明星富豪热衷的派对,不仅是一场场财富秀,更是主人性格与处世风格的绝佳展示。
不久前,王菲和李亚鹏为“嫣然天使基金”筹款,举办大型的慈善派对,参加派对者至少要捐赠两万元。当时上百位明星前来助阵,派队现场星光辉映,不逊于电影节的颁奖晚会。差不多在相同的时间,上海某网站推出中国首次“富翁集体征婚活动”,据传有20位身家上亿的富豪和700名佳丽参加,“门票费”更高达2.88万元。同样是有钱人的派对,一方是为慈善事业的奔波忙碌,另一方则貌似金钱与美色的交易,媒体评价的褒贬不难想见。
派对是明星富豪最重要的交往方式之一,岁末年初更是派对泛滥的季节。同样是派对,由于组织者不同、目的不同,也呈现出不同的风格和特色。

奢华的晚宴
王菲和李亚鹏的慈善派对只摆了25桌,而且花费全部出自朋友们的捐献,难怪李亚鹏的经纪人会把它叫作慈善史上“花费最少”的派对。不过,既然金钱不是问题,自然有喜爱热闹的富豪名流挥金如土,开展奢侈的竞赛。
去年世界杯开赛以前,身为英格兰国家队队长的贝克汉姆为了给队员打气,在自己的豪宅举办了超豪华的“世界杯”派对,有400位来宾到场,除了英格兰国家队的球员外,还有来自政界、娱乐界的多位明星。一张门票高达2000英镑,派对费用更达到惊人的50万英镑。虽然号称为“世界杯”壮行,小贝的这次派对却以好莱坞特色为主,女性要穿晚礼服及佩戴珠宝,宾客到场要从红地毯上走过,俨然就是好莱坞明星出席影片的首映式。贝克汉姆夫妇把住所布置成类似电影《乱世佳人》中的场景,甚至安排了一个特别的节目,由英国皇家空军出动三架第二次世界大战时的轰炸机为宾客展示飞行表演,但因为当日天气不佳,这个光彩的开场不得不临时取消。小贝夫妇还邀请了查尔斯和卡米拉,但两人都借故推托,未能到场,让派对的规模和喜庆气氛大打折扣。另外,由于派对过于吵闹,招致邻里的抱怨,也让小贝夫妇颇为扫兴。
小贝把派对规划成好莱坞的风格,自然有他的道理,好莱坞明星的确是最热衷派对、最讲究派对的一群人。筹拍《黑客帝国》续集期间,尽管工作忙碌,基努·李维斯还是设计出一个别出心裁的新年派对,他斥资28万美元租下了北昆士兰的一个热带岛屿,举行了一个小规模私人派对,受邀的是布莱德·皮特夫妇等演艺圈的好友。28万美元虽然不多,但考虑到参加排队的只有不到30个人,却也花费不菲。众多明星或居住在豪华的小木屋里,或选择在带私人泳池的别墅下榻,白天冲浪跳伞,晚上纵酒狂欢,度过了10天不受打扰的欢乐时光。
世界上最奢侈的派对无疑要算文莱苏丹博尔基亚的生日派对。1996年7月13日,博尔基亚为庆祝自己的50岁生日,不惜花费2720万美元,举办了一个奢华至极的生日派对。派对提前几个月就开始筹备,并特意为派对搭建起一幢临时建筑。他甚至请动了大名鼎鼎的迈克尔·杰克逊,生日期间举办的三场演唱会就花掉了1600万美元。博尔基亚曾一度高踞《福布斯》富豪榜的首位,他现在的身家是200亿美元,掏出2000多万美元办一个生日派对,对他来说只是一碟小菜。博尔基亚的每一次生日几乎都高调度过,2006年是他的60岁生日,为此文莱国防部特意邀请了来自13个国家的1300人,在首都斯里巴加湾举办了盛大的“2006年文莱国际军乐节”,中国人民解放军军乐团也受邀出席。生日当晚,博尔基亚举办万人大宴,并举行了20分钟的焰火表演,灿烂的焰火把有着1788间房间的奴鲁伊曼王宫辉映得更加金碧辉煌。文莱全国的公务员也顺带沾光,得到22年来的第一次加薪。

与生日一样值得庆祝的还有婚礼,因此富豪往往在婚礼上不惜投入,务求美轮美奂。法国皇室后裔、波旁家族的路易结婚时,光保镖就请了300名。印度74酒店业大亨的儿子、宝莱坞影星维克拉姆·查特瓦尔的婚礼请动了伊丽莎白女王、克林顿、名模坎贝尔、影星罗杰·摩尔等众多名流,在3个城市举办了为期一周的大型派对,花费数百万英镑。印度钢铁大亨米塔尔也不甘落后,他女儿出嫁的时候,来宾虽然没有那么显赫,但排场却有过之而无不及,他一举掏出5500万欧元举办婚庆派对,仅宴会一项的开销就达到了100万欧元,450欧元一瓶的1986年产法国名酒一下子就开了5000瓶。
当然,财产和奢侈的程度并不成正比,很多超级富豪生来低调,不喜张扬,对派对更是避之唯恐不及。德国最有钱的女人苏珊娜·克劳滕身家81亿美元,是前宝马汽车公司董事长的女儿,身为名门之后,她却没有纨绔子弟的种种恶习,而把主要精力放在经商上面,甚至连她的照片也很少出现在报刊上。
最有名的“派对动物”
在西方,对那些逢派对必去、以派对为生命的人有个专门的称呼,叫做“派对动物”(party animal)。2005美国《In Touch》杂志评出“好莱坞10大派对动物”,里面就有科林·法瑞尔、杰西卡·辛普森等诸多我们熟悉的名字,而高居首位的就是出演过《美国派》、《留级之王》等青春影片的泰拉·瑞德(Tara Reid)。这位6岁就出道的演员在20世纪90年代频频登上小报封面,更多的是由于她参加的派对,而不是由于她主演的电影。通过频繁的派对,她认识了美国一些最为人熟知的面孔,并和其中很多人谈过恋爱,派对不断,绯闻也不断,难怪娱乐记者对她青眼有加了。泰拉·瑞德是不折不扣的“派对动物”,有一段时间,她扬言要改过自新,扭转在别人眼中的印象,但发表这番表白之后不久,人们就看到她在某家夜总会劲歌狂舞的样子。瑞德最喜欢做的事情是在桌面上跳舞,吸引所有人的眼光,有一次,她在夜总会舞得过于狂热,被“请”了出去,但这丝毫没有影响她的好心情,很快人们又发现她出现在一个好友的派对上,在那里一直玩到凌晨,同伴说,她喝得酩酊大醉,好几次从沙发上掉了下去。夜夜笙歌对瑞德来说是一种生活方式,长达几个小时的畅饮更是家常便饭。她醉酒的样子已经深入人心,以至在某次模仿秀上,她的模仿者身着婚纱,模仿的正是她醉态可掬的样子。确实有人苦口婆心地劝她收敛一些,但她却充耳不闻。前不久,她对记者承认,她患有脂肪肝,这也许正是通宵达旦出席派对的恶果,看来派对女王真的要考虑改弦更张了。
在同一排行榜上,帕丽斯·希尔顿名列第三,而“小甜甜”布兰妮则因忙着生育榜上无名。在和老公凯文·费德林分道扬镳以后,布兰妮由衷欣慰地说:“这几年就忙着生孩子了,现在我只想参加派对。”布兰妮和希尔顿堪称派对场上的姊妹花,经常手牵手流连声色场所,通宵达旦狂欢,甚至互换丝袜穿。去年11月,刚刚参加完“全美音乐大奖颁奖礼”,姊妹俩就回到帕丽斯在洛杉矶的住处继续玩乐,由于音乐声太大,搅得邻里无法入睡,众多狗仔队闻讯赶来,镁光灯把小区闪得亮如白昼,忍无可忍的邻居只好报警,最后在警方的调解下这一场风波才告平息。帕丽斯经常穿着裸露地参加派对,有时甚至只穿T字裤和胸罩明目张胆地招摇过市,难怪英国《太阳报》要讽刺她经常忘记穿衣服。不久前,布兰妮为了挽回自己的形象主动疏远帕丽斯,引起后者的不满,两人一度形同陌路。不过可以肯定的是,要不了多久,共同的爱好又会在派对上让她们和好如初。
帕丽斯和布兰妮也许是最有名的派对动物,但论到狂热程度,她们还远远称不上“重量级”的人物。某位伦敦名流为儿子生日举办了一场特别的派对,每位来宾到场后,都会有“黑衣人”向他投掷一颗冒着烟的“炸弹”。这样特别的派对自然格外引人期待,某位女士为之精心准备了几个月,最后却因生病未能成行,她竟然建议人们把她抬在担架上参加派对——“我可以扮演伤员嘛。”
如果说这位女士还只是轻伤不下火线,那么我们下面提到的派对动物则完全是以性命相搏了。20世纪60年代,图尔曼·卡波特在纽约举办了一个超级派对,他只邀请了500个朋友,却有1.5万人想尽办法想参与进来。卡波特是美国著名的作家,也是电影《卡波特》的原型,他组织的派对号称“黑白派对”,男士必须配戴黑色领带和黑色面具,女士则要戴白色的面具和扇子。卡波特的派对成了当年纽约的盛事,甚至有人告诉他,自己的妻子扬言,如果不能应邀出席就会自杀,无奈之下,卡波特只好多发一张邀请函。为参加派对不惜舍弃自己的生命,这样的人算得上是派对动物中的极品?

不和谐音符
派对不管主题如何,目的却大都不外乎交际与放松,但一些派对有时事与愿违,会出现一些令人尴尬的不和谐音符。
如果说前面提到的女子为参加卡波特的派对还只是以性命相要挟,那么美国演员安东尼·德文·李则真的为派对献出了自己的生命。1999年12月,安东尼参加一个万圣节的派对,却乐极生悲,死在了警察的枪下。安东尼当时参加的是一个化妆派对,人们穿着各种各样的服装和面具尽情欢乐,也有宾客装扮成警察。因为派对的声音太大,邻居打电话报警,警察来到房前透过玻璃门察看里面的动静时,安东尼误将警察当作参加派对的嘉宾,想开个不大不小的玩笑。他掏出假枪,把枪口对准警察,不明真相的警察出于职业习惯,向安东尼连开数枪,射出的当然是真正的子弹。安东尼就这样不明不白地成了派对的牺牲品。
派对一般都有主题,但有时候主题不得突出,或目的不能达到,也会令人尴尬。美国前总统克林顿60大寿期间,也曾举办了一个生日兼慈善派对,为自己的基金会筹款。克林顿本来为派对规定了最低6万美元的“入场费”,如果肯出价50万美元,还可以享受与克林顿夫妇共进早餐、和克林顿一起打高尔夫球并拍照留念等待遇,但克林顿却打错了算盘,在美国本土,他甚至还没有在邻国加拿大更受欢迎——在那里他刚刚筹集到2100万美元的善款。由于应者寥寥,入场费不得一降再降,最后甚至降到1710美元,美国公民都可以在网上购买。
生日派对、婚礼派对、慈善派对?帕拉蒙等电影公司为庆祝周年,往往会举办明星云集的大型派对;《花花公子》之父赫夫纳举办的派对则无一例外少不了穿着火辣的女郎。更多时候,人们不为什么,只是为了好玩,随便找个名目就举行派对。派对的名目多了,有时难免会走样,《女模头》的主演查理兹·赛隆在2002年新年之际在自己的豪宅举办了一个“摇头派对”,被报纸披露后声名扫地。滥交、酗酒、吸毒,已经让派对变得面目全非。遥想1971年,巴黎为纪念法国大作家普鲁斯特举办了盛况空前的大型派对,800名贵宾应邀出席,举办地也选在一座19世纪风格的庄园里,伊丽莎白·泰勒配戴69克拉Cartier钻石项链出席,那风华绝代的形象已深深印入很多人的脑海。现在的派对中不和谐音符越来越多,相比之下,让人难免产生一点怀旧的伤感情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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冰壶
智慧“冰”团


冰壶被称为“最敏感的运动”,热爱它的人,着迷于它的不确定性——你花一个小时就能学会,但可能花一辈子,也探究不尽它的乐趣。
冰上的智力游戏
这是一项兼具多方面技巧的游戏——需要体操运动员的平衡感,芭蕾舞演员的优雅,赛跑选手的力量,轮空者的助威,以及国际象棋大师的战略。
1996年,32岁的魏德广放弃北京华彬高尔夫俱乐部的工作,开始在国内外“转悠”。“每一件事情做完了就想换新的东西”是魏德广离开的理由,那时的华彬高尔夫,是国内最早的一批顶级高尔夫球会,球场由世界著名球王、国际高尔夫球场设计大师Jack Nicklaus与其儿子共同设计,由世界著名高尔夫球场景观设计师Suraphan Ngamgitsuksri先生监造,堪称中国高尔夫球场中的高档典范。
营销和策划团队成员之一的魏德广曾经很喜欢这个工作,但为了爱挑战的个性,他选择了离开,把目光投向别处。
冰壶滑向中国
那一年,魏德广去了很多地方,包括妻子留学的加拿大。在那里,他看到男女老少都在为一个叫冰壶的运动着急,人们聚在冰场上,有人优雅地下滑推出冰壶,有人跟着冰壶拼命扫刷,有人在球道对面用手势指挥。它有些像是在冰上打保龄球,但场上只有扁扁的球而没有球瓶;它也像是在冰上下棋,只不过每颗棋子都有差不多20公斤重,而且棋盘和人的距离足足有40米。
“这是一项兼具多方面技巧的游戏,”身边的冰壶高手告诉魏德广,“它需要有体操运动员的平衡感、芭蕾舞演员的优雅、赛跑选手的力量、‘关键任务控制’的时间选择、扫刷的努力、轮空者的助威、国际象棋大师在 30 秒钟的战略。”
这真的是一项全能的运动。在光滑表面上每局掷出 8 块冰壶石,然后再进行 9 局这样的比赛,任何人都能从中掌握这一技术性游戏的技巧和战术,以及乐趣。这让冰壶在欧美任何一个城市都不难找到游乐场所,单单在加拿大就有1200座冰壶场,而在美国也有138个冰壶俱乐部。
眼光敏锐的魏德广马上意识到,这项在中国几乎闻所未闻的运动,一定有很大的市场。
魏德广是个喜欢吃螃蟹的人,在做冰壶之前,他做过红牛饮料、出境旅游,都是中国最早做类似产品的从业者。这可能和他性格有关,不愿安稳,喜欢刺激。高考时他顺从了父亲的意志,考入河南医科大学,之后又毕业分配到学校的附属医院,但那条路上,他一直在等待转向的机会。“我从考入医学院的第一天就在抗争,父亲希望我做个好医生,但我实在没有一点兴趣。”
当了5年医生,魏德广终于忍无可忍,离开了家乡。在商场的摸爬滚打,反而让他更有胆识和魄力。
在加拿大见识了冰壶的魅力后,魏德广决心要把这项运动引起到中国,最让他有信心的是玩冰壶不分男女老少都可以自得其乐,不论是上班族、学生、小孩还是老人都可以参加。是既适合公司团队,也适合家庭聚会的运动。“我发现这个项目非常适合亚洲人,休闲的成分比较多,另外它又是个奥运项目,在中国应该市场很大。”
他开始在全国做市场考察,最初把目标定在了广州、深圳、上海这样的南方大城市,感觉那些经济发达的城市会有足够的消费人群。直到1999年,他才最终确定把自己的第一家冰壶馆建在自己熟悉的北京,“北京的消费能力比较强,而且意识超前,特别是文化体育类的项目,在北京做比较有优势。”魏德广分析,“时髦的东西,在北京红了就能在全国红,影响了北京就能影响其他城市,我希望有越来越多的人来投资这个项目,这样冰壶才能火起来。”

冬季绅士运动
当然,魏德广也必须面临这样的事实:中国从1993年才开始接触冰壶运动,1995年正式引进这项运动,2000年哈尔滨体校成立冰壶运动队,2001年哈尔滨体工队成立了中国第一支专业冰壶运动队,开始专业化训练,2002年中国才第一次正式派队参加太平洋青年冰壶锦标赛。
受场馆限制的冰壶运动的开展自然困难重重。2000年哈体校队成立的时候,没有专业的冰壶训练馆,要在温度零下十几度的哈尔滨滑冰训练馆进行训练,由于速滑、花样滑冰等其他队伍白天要使用场地进行训练,冰壶队要排在这些队伍训练完之后才能上冰训练,训练的时间通常是在晚上十点之后甚至是午夜,没有专业的冰壶运动鞋,队员们就按照仅有的几双专业鞋样自己制作,扫冰的冰刷也是国外赠送的儿童用的冰刷。
冰壶的专业要求也给这项运动在中国的开展造成障碍。冰壶石全部要从英国进口,单颗的价格在8000元左右;专业的冰壶比赛装备售价在一万甚至数万元,而且国内没有生产机构;由于场地特殊,冰壶场馆除了冰壶比赛就不能用作其他比赛。“光是如何铺设冰面就是一项非常专业的工作,”魏德广说,“冰壶运动的冰面首先是要铺设一层有幅度的冰面,然后在冰面上均匀撒上温水做成的水珠。”
但在缓慢滑向中国之前,冰壶已经在欧美流行了600多年。
这项起源于14世纪的运动,最初是苏格兰人在漫长的冬季打发时间的游戏——在池塘或河堤内进行的类似地滚球的运动。至今,在苏格兰还保存有刻写1511年字号的砥石(即冰壶)。16世纪中叶,人们有了掷冰壶的比赛,特别是在英国皇室,冰壶是最受欢迎的运动,冰壶场是贵族们社交的地方。
这之后,冰壶随着英国移民传入北美。1795年,世界上第一个掷冰壶俱乐部在苏格兰创立。1838年,创立于19世纪初的著名的苏格兰掷冰壶俱乐部为这项运动制定了正式的比赛规则。从此,掷冰壶作为一项冬季运动,在欧洲和北美逐渐开展起来。20世纪初,掷冰壶在加拿大兴起。特别是通过加拿大掷冰壶爱好者的努力,使这项运动的比赛规则和方法更加完善,并由室外移入室内。冰壶有了更多的爱好者,连英国女王也是冰壶俱乐部的成员。
大多数中国人第一次认识冰壶运动,还是8年前通过中央电视台对长野冬奥会冰壶比赛的转播。但由于冰壶需要特殊的比赛场馆,所以这项运动在国内一直没有开展起来。很多专业冰壶队只能利用滑冰馆改造而成,甚至只能在滑冰运动员训练结束后在夜晚训练。
这说明,冰壶在中国并不是没有市场,这更坚定了魏德广在在北京开展这项运动的信心。“冰壶是一项冬季的绅士运动,参与的人特别讲究一种精神,那就是宁可输掉比赛,也要公平竞争、这和我们目前倡导的社会风范是一致的。“
冰壶场,另一个社交圈
它是一种团体智慧的较量——经常一起配合的队友默契信任,互不分离。
2007年,魏德广主导投资的北京中体奥冰壶运动中心即将正式开门迎客了。
这个位于北京怀柔区中心的冰壶馆,占地47亩,是全亚洲目前最大的专业室内冰壶运动场。除了冰壶,运动中心还有游泳、健身、中西餐厅、酒吧、SPA、烟艺馆等设施。所有项目都是和冰壶形成互补。
9岁到99岁的游戏
“把古老的冰壶运动带入中国,让它在中国普及,是我们的目标和任务,也是我多年的一个梦。”魏德广对他的员工们一遍遍重复着自己对冰壶事业的理解,“冰壶运动将是一条纽带,不仅把我们与大家联结在一起,而且将把自然、运动与大家联结在一起。”自然中的运动将带来康健的体魄,运动中的交流将加强彼此的沟通,成功后的愉悦交铸造长久的事业,这是魏德广想带给大家的,他是他的信念。
在魏德广的影响下,身边的朋友自然也对冰壶非常了解,有的还着了迷。在冰壶馆尝试运行这段时间,贾小源、张京生、符立人等都成了冰壶馆的常客。
“冰壶主要是两个队之间的竞争,不像冰球有身体激烈的冲撞,这是由冰壶球代替了身体,运用体力和智慧去战胜对方,是团队精神,也是自我发挥,同时又是竞争关系,适合所有人来玩。”曾经是滑冰好手的张京生第一次走上冰壶场就显得兴奋,这让他想起了小时候的冬天,一群人到玉渊潭公园的湖面上嬉戏追逐。现在,已经过了50岁的他本来以为对这些体育项目都失去了兴趣,但从认识冰壶的第一天起,他的活力一下子又冒了出来。
“我还发现冰壶的一个好处,”张京生说,“冰面有水汽,所以你玩冰壶的时候就不会觉得燥热和难受,运动感觉特别舒服。”
“基本上会走路的人都可以玩冰壶,所以有人说它是9岁到99岁的运动。”符立人几乎是在第一次玩冰壶的时候就掌握了基本技术要领,几次下来他已经玩得有模有样,而且还总结出颇多经验,
“冰壶能让你感受到速度、韵律、和谐,当你能把自己重心把握住的时候,整个人感觉都不一样了。相对来说,冰壶会吸引那些对人体平衡,对细微的运动感觉有兴趣的人群,它既有自我表现的部分,又是一项团体运动,而且不管你技术、水平如何,它都不会让你有着急、恼火的感觉,在冰面上滑行、撞击会让你悠然自得,很适合公司团队活动或者家庭聚会。”
符立人说,认识冰壶只要5分钟时间,1个小时可以了解和掌握基本要领,你要是愿意多玩几次的话,就能真正获得冰壶带来的乐趣了。
不会滑冰的贾小源同样也是第一次接触就找到了玩冰壶的乐趣,“很多人以为学冰壶先要学滑冰,其实冰壶用的是一种特制的鞋子,一只鞋底是防滑材质,另外一只是特殊材质的光滑底面,当投冰壶的时候用来滑行,穿上这种鞋子只须教练稍加指点就可以在冰面上滑行。”
由于贾小源的妻儿早已经移民加拿大,所以他对加拿大的冰上运动也是印象深刻。他在加拿大住的地方的附近,就是加拿大最有名的冰球队“枫叶”的主场地,到处都是“枫叶”比赛的海报和广告。每一年比赛的日子,街上全是激动的人,挤得水泄不通。所以当地人无论男女老少,不是打冰球,就是玩冰壶。
“我今年也是50多岁了,但在加拿大,你经常可以看到白发苍苍比我老很多的老头子包场打冰壶,”贾小源说,“就像电影《海狼》中那群退伍的老绅士。”据说很多人也因此成了一辈子的朋友,因为冰壶是一项聪明人的运动,是一种团体智慧的较量,每一场球的胜利都是四个队员集体智慧的结晶,经常一起配合的队友可以默契信任,互不分离。
魅力来自太多的不确定性
在冰壶比赛的历史上,年龄也从来不是什么限制。国际奥委会确认,瑞典人科隆格是冬奥会历史上年龄最大的参赛者,他获得冬奥会银牌时年龄为59岁零61天;年龄最大的冬奥会冠军也是冰壶选手,他是英国选手罗宾·小威尔士,夺冠时年龄为54岁零100天。
但是,冰壶也不是慢悠悠的老年休闲运动。它的技术可以说是没有极限的,即使是专业运动员,也不可能掌握冰壶的全部技术,这让冰壶运动含有太多的不确定性,物理学中的理论虽可以部分解释和预测球的走向及速度,但是无法解释所有冰上发生的现象。法则之外是更多的例外,变数非常大,学了一个月的新手和有几年经验的高手过招,高手如果大意也可能被新手打败。
这也是冰壶被称为“最敏感运动”的原因。很多冰壶爱好者都爱讲述1998年日本长野冬奥会男子冰壶决赛美国对日本的经典一役,美国队在日本已经胜券在握的时候打了一个经典的弧线球将历史改写,许多日本观众流着眼泪为那精彩的一球鼓掌,这精彩的一掷至今还在长野冰壶馆被不停播放,这就是冰壶运动的不确定性,也是冰壶运动的魅力所在。
1924年,首届冬奥会在法国的夏蒙尼举行时,冰壶被设为表演项目。后来,冰壶离开了冬奥会,但1998年长野冬奥会上,冰壶又重返冬奥会大家庭,并被国际奥委会列为正式比赛项目。这也让冰壶在中国的推广有了更强有力的政府支持,它不仅是一项大众休闲运动,也是我们这个技巧性项目强国未来的优势项目。
2006年,北京中体奥冰壶运动中心与国家体委合作,举办了“太平洋青年冰壶锦标赛”,中国第一次承办国际性冰壶比赛,汇集了中国、日本、韩国、澳大利亚、新西兰5个国家的众多高手。比赛经过体育频道转播后,中体奥冰壶运动中心的电话也开始热了起来。
对即将来临的开业,魏德广也变得更有信心,“我相信冰壶运动将成为继高尔夫之后的又一项高雅运动。它对于长期处于紧张工作状态的人们,更是一个极好的休闲活动选择。”
乐趣的回报
“每项运动都有自己合适的人群,真正吸引人的不在于要玩到什么专业水平,而是分享运动的乐趣。”
尽管都是四五十岁的年纪,不管是专门做冰壶生意的魏德广还是贾小源、张京生、符立人这些刚入门的冰壶爱好者,在讲到冰壶的时候,他们最喜欢用一个字来概括——“玩”。
是的,对普通人,这是一项可以“玩”的运动。它体现着游戏的智慧性,简单说就是要把自己一方的冰壶投向另一方,并把对方的冰壶从得分处击出,这样才能赢得比分。这像极了每个人小时候的游戏,但又需要更多策略,所以,当初学时一次次摔倒在冰面,当冰壶有完美或者极不完美的滑行,当最后一颗冰壶决定了比赛的结果,不管是贾小源、张京生还是符立人都是乐在其中。
“这和我喜欢的围棋有相似的地方,”贾小源说,“但比围棋多了身体锻炼的部分,而且在冰上的运动更充满魅力。”
贾小源旗下有文化、贸易、房地产等多家公司,但他还是愿意拿出时间来玩冰壶,在冰场上投出精彩一击的感觉,让自己感觉像是回到二十岁。他十几岁就经历“上山下乡”,插队到吉林的白城地区,做知青的日子枯燥乏味,而且生活条件也不好,幸好他从篮球中找到了乐趣,还入选地区的篮球队,“打篮球可以不用下地劳动,刮风下雨都计工分,而且吃得很好,大米白面粥,甚至鸡鸭鱼肉都有。”做知青的那段日子,贾小源就天天和篮球相伴。后来他又去当兵,仍然是一边打篮球一边训练。他发现人即使再苦再累,只要找个运动项目流身汗,什么都能过去。
在国企做了十几年的贾小源后来选择了下海,因为打篮球让他得到的乐观、果敢的性格,也帮助他在生意场上披荆斩棘。公司越做越大,越做越多,但他并没有把自己的全部生活都放在工作中。这些年来,他去了包括北极在内的世界很多地方,还参加各种围棋比赛,翻译了三本围棋方面的书。
贾小源很喜欢现在的生活状态,玩冰壶这类的运动是他以前做国企干部时想都不会想的事。
“去年一年我就去了3次西藏,”贾小源说,“而且一点高原反应都没有,所以我报名参加了2008年奥运会火炬翻越珠穆朗玛峰的志愿者选拔活动,不管选不选得上我都要去试试。我已经去了北极,如果再去南极、珠峰,那么世界五大洲和三个极地我都去了。”
除了冰壶,符立人现在则把最多时间交给了高尔夫,他几乎是一有时间就会去球场,曾经一段时间到了极度上瘾不能自拔的状态,后来他找到一个好办法,就是无论何时何地都带着球杆,一想打的时候就“空挥”。所以,符立人经常会突然停下车,拿出球杆在路边练习挥杆。
“为什么体育能吸引人,为什么体育项目那么多?”现在又喜欢上玩冰壶的符立人分析说,“我觉得一项运动肯定不是为所有人准备的,每项运动都有自己合适的人群,能真正吸引人的不是你要玩到什么专业水平,而是分享运动的乐趣。”
符立人并不是天生的运动爱好者,在30岁之前,他几乎没有做过任何体育运动,也没有特别感兴趣的运动项目。直到8年前的一天,他回家爬5层楼梯,爬到一半就累得气喘吁吁,“那时候我已经很胖了,每天就是工作,突然有力不从心的感觉。”
他开始疯狂地参加运动,羽毛球、网球、乒乓球,到后来特别喜欢的高尔夫。他发现冰壶和高尔夫有特别类似的地方,“你能感觉到一种运动的旋律,优雅而和谐,你的每一次小小进步,都能给自己带来很多乐趣,每一次付出你都能获得回报。”
现在,符立人把人生乐趣放在了最重要的位置,这是他30多岁以前从来没有在意,也从来没有感受到的部分,“不管是冰壶还是高尔夫,锻炼之后整个人的状态完全不一样,体力、气色、精神状态都有好的变化,而且运动过程中人的学习能力、执行能力,解决问题的能力,面临挫折的能力都在得到训练。所以我现在什么都不怕,什么都以乐趣为重。”
每次玩了冰壶,魏德广也会带着贾小源、张京生、符立人等一帮朋友在顺义附近吃当地最有特色的烤鱼、炖菜还有红烧肉。张京生一次能吃两条烤鱼,符立人则总是喜欢用红烧肉拌饭,他们一边打趣对方吃得太多,一边聊一些和冰壶有关或者无关的话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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